
宰荡侗寨
宰荡侗寨属于榕江县城东北20公里的宰荡村。有公路直达。
宰荡侗寨周围古枫挺立,小溪潺潺,山清水秀,乡土田园风光魅力独具特色。居于此地的侗族属于榕江县侗族六大支系中的苗兰宰侗族支系,他们不仅在服饰上独具特色,在房屋建筑上仍保持着侗族传统的建筑特色。而且民族风情也保存完好。而最著名的是这里的侗族大歌。它的歌词主要以歌唱爱情、歌颂本民族的英雄人物、再现现实生活和历史,歌唱美好的大自然为主。女生大歌声音清脆、纤细,男生大歌悦耳浑厚,刚劲有力。演唱时,多是每段先由领唱者唱一两名,而后人人随声合唱。节奏自由,缓急在序,高低协调,和声完善,时而低回婉转,里面气势磅礴,实属世界音乐殿堂之珍品。
走在寨内用青石板拼嵌的巷道,能让人体会到一种古朴庄重的韵味。这里的侗族建筑也很有特色,其中“干栏”楼房体现的是侗族传统的建筑风格。本质结构,高约二丈,深两丈,多是三间相连,每间宽约丈余,两端有偏厦。盖青瓦,呈四面流水。屋顶垒一瓦堆。或砌成“金钱”形状。一楼多为柴棚或牲口圈,二楼住人。
位于宰荡村内的这座侗族鼓楼,外观雄伟,造型独特,建于清代。鼓楼底层周围建有花窗,窗格上雕刻和各种花鸟,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宰荡侗族风情被誉为“歌的海洋”,侗族大歌音乐美妙至极,侗族风情很富有情趣:耐人寻味的“不落夫家”婚俗;流传了千百年的、带有侗族母系氏族时期印记的“祭萨”节;农历六月六的侗族人民答谢耕牛的“洗牛节”。
小黄侗寨
小黄侗寨位于从江县高增后坡的山顶上,距高增乡约15公里,距从江县城20多公里。
小黄侗寨如今早已是天下闻名的“侗歌之乡”和“音乐天堂”了,到那里去旅游的确别有情趣。小黄村居民均系侗族,过去我们常用“诗的故乡,歌的海洋”来形容少数民族地区善于歌唱的情况,而这样的形容只有用在小黄侗乡也许才使人感觉名符其实。因为小黄村不仅人人会唱歌也爱唱歌,而且村中正式的歌队就有20多支,成员有1000余人。这样的情况在别的地方显然是不多见的。
小黄侗寨虽说距城镇并不遥远,但由于山高坡大,小黄村的环境仍显封闭,与外界的联系和交流也极有限。因此之故,小黄村至今依然保存着完好的侗族古老习俗,演唱多声部的大歌音乐便是这古老习俗的内容之一。
传说小黄大歌是由两个叫倒鸟和老罕罗汉的后生首创的。远古时代,倒鸟和老罕也和寨上的所有青年男女一样喜欢唱歌,但由于他们面相丑陋,很不受姑娘喜爱。二人只好隐居深山老林,一边开荒种田,糊口度日;一边认真练习唱歌,希望有朝一日能以歌声感动村上姑娘的芳心,与她们成双结伴。二人苦练多年,歌声依旧没有太大改善,二人十分痛苦。一日,二人听到山林中群蝉呜唱,声音高低错落,起伏迭宕,十分悦耳动听,于是二人仿照蝉声编创多声部侗族大歌,又经多时刻苦练习,终于将侗歌演唱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真正去到小黄却并不容易,因为高增至小黄的公路极其简陋,除了吉普车之外,一般车辆均很难爬上去,所以许多从远处慕名而来的游客只到高增打转,而对小黄望山兴叹。因此作为一个旅游者,恐怕不能过分依赖现代交通工具,到了高增,步行上山,其实不失为一种较理想的选择,毕竟只有15公里的路程,况且沿山而上,既可欣赏到秀丽壮观的山水风光,又能增加旅游的探险趣味,还能沿途参观当地侗族人民的生产劳动情况,实在是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占里侗寨
在贵州省黔东南自治州的从江县,有一个侗族的自然村落叫占里。它创造了建国来两项令世人惊叹的零记录:一是人口自然增长率始终几近为零;二是刑事案件发生率为零。原来这里面有一个近乎神话的秘密来解释这一切......
在占里侗寨,几乎98%的家庭的孩子均为一男一女,很少有双男双女的现象。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其实,这里面有一个近乎神话的秘密隐藏在里面,那就是用一种叫做“换花草”的草药来平衡胎儿的性别。在整个侗寨占里,并非每个人都知道“换花草”的庐山面目,能有资格知道的也就只有一人,这个人被寨里人称为“药师”。并且“药师”通常都是传女不传男的。据有关资料记载,这种现象是自占里人迁来此地时开始的。据说,当女人生完第一个小孩后,倘若第一个生的是男孩的,那么“换花草”就会让她的第二胎怀上一个女的;倘若是女的,则第二也就必定会怀个男孩。 “换花草”的配方究竟是怎样的呢?对此,没有多少人愿意回答,也没有多少人具体知道。大多只知道那是一种神奇的药方,一种让他们传承了几百年的平衡整个寨子人口性别的神奇花草。有人说,那是一种藤状的植物,但根部却不相同。
占里人的节育思想和朴素的人口观念已经在几百年的流传中根深蒂固,一对夫妇只生育一男一女。在过去,如果不慎怀上了第三个小孩;或者头胎是男的,如果第二胎还是男的;也或者头胎是女的,如果第二胎仍然是女的;也或者生的小孩是残疾的话,那么孩子一旦生下来后就必须采取溺婴的方法。不过占里人的溺婴方法并不是将婴儿置于水中淹溺,而是将酒滴入婴儿的口里,让其慢慢地醉死。占里人认为,这样死去的婴儿便会回到他们的祖先那里。对这些特殊的现象,我们特意询问了贵州著名人类学家张晓松,他认为,占里人要保持他们的生态平衡,就得采取一定的有效手段。“换花草”的现象如果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得从两方面来评说:首先,那是占里人智慧的结果;其次,那是占里人对外解释的一种说法。“换花草”的真伪我们不敢肯定,但占里人必定有他们独特的节育技术来控制人口和平衡生态。至于“溺婴”的现象,如果从伦理道德的角度来说,肯定是说不过去的,可占里人却有他们自己的解释,并且还认为那是他们的合理手段,而这一点则又是他们对宗教依赖的客观表现。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何星亮则认为:“换花草”的现象令人难以置信,这在我国的其他地方和民族中是非常罕见的。如果非要给它作个定论的话,还得将人类学、民族学、医学等综合起来,方能得出个结果。
